封無言

垃圾堆。

  回想起来2017有些令人难过。翻了翻还混圈时换号之前的lof才发现整个17年退化得是那么严重。
  画不好脑洞少,除了人体偶尔画画其他什么都没做,没能力没耐心没动力。要说专业有进步倒是,也达不到好的级别。
  希望18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大二再有一年不到就大三了,再咸鱼真的就废了。
  嘴上天天说着自己咸鱼,实际也确实懒懒散散的,但谁又在有想法的前提下甘于平凡。

八百年没认真画画的咸鱼突然翻了个身

  新装备入手,摸鱼停不下来。【狂喜乱舞.gif
  顺便问下有可爱的小天使来企鹅找我玩嘛?呱太寂寞了也是会死掉的哦【?

【aph/丁诺】snow (2)

Attention:
-主丁诺,可能有ooc。
-诺精灵设定,除此之外包括背景参照学院黑塔。非国设。
-旧的脑洞换号搬运+改动。 因为觉得把さん翻成先生太奇怪了所以一律音译了【。
-拖了一个多月才有空更十分抱歉!!!【土下座】
-结果说是丁诺这章还是没什么诺,不过总算初见面快进入正题了_(:з」∠)_
—————————————————————————
 
  关于丁马克的一切反常行为的根源来自于半个月前的一次强制学院出游。

  那是临近圣诞的时候,为了犒劳劳碌了小半年的学生们,一向不靠谱的校长决定组织带领学生们去往南国的海边举行为期一周的学院出游。当然,这看起来是件挺好的事,但在那位严谨的日/耳/曼主任的要求下,将快要进行升学测验的三年生们排除在了计划外面。用以安抚情绪的也只有各年级都有的圣诞假。

  这下可谓激起了压抑已久的民愤,除了以学生会长为代表的少数人没太大意见,其余各位都表示了强烈不满。

  “这是不公平的!我们需要自由!”以弗朗西斯为首的不满的学生们发出了呐喊,并举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罢课活动。

  不得不说这次罢课从目的上来说是成功的。那位教导主任脸都黑了,麻利地给那群不安分地学生们安排了一次冬日北国之行。你们不是想旅游吗?满足你们,谁不去扣谁学分。

  于是整个三年级无一幸免,连带没参与罢课的人也遭了殃。两天后就被押着踏上了冬日欣赏北国高山雪景的两天一夜旅行。

  当真正踏进山里不久后,踩着越来越厚的积雪时,抗议的声音彻底从人群中消失了,当初罢课最积极的弗朗西斯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当时叫嚣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除了本身家在高纬地区,习惯寒冷的那几位还能一路说说笑笑,其余的人纵使已经把自己裹成了球,还是感受冷风越过重重障碍直往骨子里钻。现在还坚持往上走的原因除了那作为学业生死评判的学分,还有据说教导主任准备看起来还算有人情味儿的小木屋。

  不过结局注定让人心寒,小木屋是有的,单从设计上讲还挺不错;暖炉是有的,如果在里面点上几根木柴似乎可以撑过整个冬天。可最重要的道具——柴火,是没有的。没有点燃柴火的暖炉只是个摆设。寒风还是穿过墙壁的阻隔断绝了渴望温暖的人的希望,给人深深的绝望。

  不怕冷的那几个人里,伊万还不嫌事大地笑眯眯地建议酒品极差的亚瑟来口伏特加。提诺兴奋地扫视了木屋一圈后注意到屋里绝望的气息,把即将说出口的夸赞收了回去。丁马克倒是直接夸赞出口了,下一秒就被贝瓦和提诺一左一右架着拖出去拾柴造福众人,总算是避免了被众人眼光杀死的结局。

  三人一路走走聊聊,倒也不觉拾柴这事枯燥。原本木屋就在树林里,在周围捡捡就能有不少收获。

  不过事情有些意外。

  当那头提诺和贝瓦一人抱了一摞柴打了声招呼率先往回走,这边的丁马克应了声捡起最后一个目标抬起了头。

  不远处的树后面一头鹿盯着他。

   他也一时无言地盯着那头鹿。

  松树林里,雪地上。一人一鹿安静地盯着对方,只有风声和不远处提诺与贝瓦的聊天声提醒着丁马克这不是童话。

  然而两秒后,平静的画面被打破了。鹿突然转头就跑,丁马克想都没想就追了出去,连带后来他自己回忆起来都觉得当时的场景说不出的诡异:人追着鹿,在树林间狂奔,还抱着一摞柴。脚踩在雪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在本来安静的状况下显得格外突兀。

  小木屋那头的众人用上了被提诺和贝瓦及时搬回来的柴,终于在温暖中重新找回了自我。有说有笑了一会儿才发现少了个人。

  这边丁马克抱着柴追着鹿狂奔,不知多久后感觉眼前突然亮了起来,这才想起来回头看,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穿出了树林,怎么回去也不知道,只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除他和鹿,只有雪的纯白世界。

  本该是这样的,但在丁马克停下来后,那头鹿蹦蹦跳跳躲进了一片红之后,探出个头偷偷打量正迷茫的丁马克。

  那片红在纯白的世界里格外显眼,叫人移不开目光。

  丁马克的视线顺着鹿走,自然看到了那片红——一件看起来略有些年头的披风。也自然看到了穿着披风的那个背影。

  那是一位有着浅金色短发的男子,单从背影看起来似乎很年轻。手里握着一把弓,背上的箭筒斜斜放着几支箭。那头鹿似乎是和男子认识,跑过去时还很亲昵地蹭了蹭他,然后被温柔地摸了摸头后才又探出个脑袋看向丁马克。

  顺着鹿的视线男子终于注意到了背后不远处的丁马克,转过了身。

  那是一张精致的脸,有着紫色的双瞳和淡漠的表情。
 
  『这个人如果笑起来应该很好看。』
 
  丁马克想,突然又反应过来现在自己迷路的处境,打算向眼前的人友好地问个路,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呢。况且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自己再不回去估计学生会长会名正言顺地扯出无数个理由用他的厨艺击沉自己。于是便友好地笑了笑,准备开口。

  但下一秒他僵住了,什么也没说出口。

  青年表情没多大变化,只是皱了皱眉。但抽出了一支箭并搭上了弓瞄准了丁马克的头,似乎下一秒就要脱手送箭击穿丁马克。

  丁马克愣在了原地,保持着惊讶的表情,怀中紧紧抱着的柴也掉在了地上,在积雪上砸出一个坑。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想。
                                                          Tbc.

【APH】Broken Dreams

Attention:

-普中心,虐向,有普灭,请注意避雷。

-除了普只有路德出场,严格来说非腐向。

-内容如标题,一层一层破碎的梦,直到梦醒回归现实。

-ooc大概有,脑洞清奇文笔渣,请多包涵。

                                                                                                                                                                             →ok?

-----------------------------------------------

一.

  漫长的冬终于过去,久违的好天气,视线所及之处略显单调的颜色也变得多彩。所有在冬日里躲藏起来的生灵也于此时从藏身之处钻了出来。

  

  难得的外出游玩的好天,却因友人外出而略显无聊。幼小的基尔伯特懒懒地躺在树荫下,时不时有一两束阳光调皮地钻过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亮点。轻柔的风温暖的阳光弄得人昏昏欲睡。

 

  正在迷迷糊糊之间,从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的声音惊醒了幼小的基尔伯特。带着疑惑揉揉眼,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站起来跑到自家窗前,踮起脚尖趴在窗台边上向里面望去。

 

  平时摆放花瓶的边上站着一个青年,和自己一样的白发,穿着一身蓝色的制服,脸隐藏在阴影里模模糊糊看不清,脚边的花瓶碎片和花瓣混合在一起。明明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却意外地觉得熟悉。

  那人似乎听到了来自窗边的动静,转过头来看向幼小的基尔伯特。在看清对方脸的那一瞬间小基尔伯特愣住了,那分明是长大后的自己!

 

  世界一片寂静,只有藏在树上的鸟儿嘲笑似的唱起了歌。

 

----------------------------------------------

二.

  基尔伯特惊醒时发现自己靠在浴缸里。谁已经凉了,还好是在夏季,倒也不觉得冷。再回想那个诡异的梦时,发现脑内只有一片空白。

  

  揉了揉额角从水中站起身来,捞过一旁的浴巾擦了擦裹住身子走出浴室。在路过镜子前时鬼使神差地往那边看了一眼。这一看不由得就愣住了,自己的弟弟正在镜中带着悲伤的表情望着远处某点。

 

  基尔伯特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走近镜子,正想弄清为什么路德会在镜中,镜子突然毫无预兆地碎裂开来。饶是他反应极快地抬手遮住了脸,也挡不住镜片飞溅,划破了皮肤。血液混合着疼痛一点点冒出来,滴落在脚边,和散落的镜片混在一起。

 

  基尔伯特带着惊讶的表情,抬起手看着血液坠下,砸在某片碎片上。

 

  世界开始破碎,周遭的一切都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切割开来。他失去了意识,陷入混沌之中。

  

------------------------------------------------三.

  路德维希睁开眼时发现自己靠在沙发上,身上不知何时被人贴心地盖上了一件外套。初秋不算太冷,单却是感冒的高发季。无疑给熟睡的自己披上外套的人是考虑到了这点,并做出了极温柔的举动。

 

  夕阳从窗口斜斜射进来,打在地板上。吵闹声从窗外随风飘进来,熟悉的人声和鸟叫混杂在一起,随风扩散在空中 。

 

  路德走出门时一眼就看见院子中的那棵开始落叶的树上,基尔伯特靠在某根相对粗壮的枝干上,一只脚吊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悠闲地和他的小黄鸟哼着歌,看起来似乎风一吹就会掉下来。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路德维希却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一种难言的违和感,同时心中还夹杂着强烈的不安。 他皱起了眉,向那边走去,准备阻止自家哥哥继续摧残人的耳朵,同时也得制止他这种危险的举动。

 

  看着走来的自家弟弟,基尔伯特笑着举起了手挥了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在此时,承载着基尔伯特的的那根树枝毫无征兆地断裂开来,上面的人和那根树枝一同从高处向地面砸去。路德维希愣了半秒,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向正在下坠的人冲去。

 

  但时间似乎变慢了似的,明明极快的下坠的过程却被拉得极慢,即使他再怎么尽力冲过去,但始终离那个人将要落地的地点隔了那么远。

 

  声音也被暂停了,明明有很多想说的,但是却无法发出声音来;明明能看清那边的小黄鸟的急切地叫着什么,但却无法接收到对方的声音。风声,虫鸣声,肥啾的叫声消失了,世界在此刻寂静得可怕。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嗓子出了问题,不然为何说不出想要传达的话语;自己的耳朵大概也出了问题,不然为何听不到声音;现在或许眼睛也出问题了,不然为何看到缓慢下坠的那个人在短暂的失神后又放松似的笑了起来,通过开合的嘴向自己传达清楚想表达的话。

 

  【永别了,阿西。】

 

  然后溶解在了夕阳之中,消失不见。

 

  这几个字砸在了路德维希的心上,他又能听到肥啾尖锐的叫声了,也能吐出话语;这个世界也似乎恢复了正常,好像从来没有基尔伯特这个人的存在一样。除了地面上那根静静躺着的树枝无言地证明了刚发生的一切。

-----------------------------------------------

四.

  惊醒时路德维希发现自己趴在成山的文件之中,窗外黑漆漆的,分不清是半夜还是凌晨。冬日什么都没盖的情况下还趴桌子上睡了挺久,即使室内有暖气,在经历了那么真实的梦后站起来时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向四周扫了一眼就看见了台灯下的那个相框,或许是稍稍有些年头了,照片有点泛黄。照片上看起来年龄相仿的两人举着啤酒,笑得很开心。

 

  路德维希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拿起挂在一旁架子上的大衣,披上转身向外走去。天空已开始微微泛白,穿过门前的那个小花园,还顺手捎带上了一枝在这种世界扔坚强开着的花,径直走到藏在花园里的那座坟前停住。像是怕惊扰在此长眠的人一样,静静站立良久,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动作轻柔地俯身放下手里的那枝花,转身离去。

 

  太阳撕裂了层层厚云,为寒冷的冬日染上暖意。

 

                                                                                                                                                                                    End.

【丁诺】snow(1)

Attention:
-主丁诺,可能有ooc。
-诺精灵设定,除此之外包括背景参照学院黑塔。非国设,由于开头是倒叙所以可能诺的戏份比较少。
-旧的脑洞换号搬运+改动。 因为觉得把さん翻成先生太奇怪了所以一律音译了【。
-嘛总之请多指教。 ————————————————————————
  自从在北方某国的雪山中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迷路失踪一天一夜最终被学院众人捞回来后,丁马克就有点不太对劲。平日里精力似乎比谁都足的他最近居然会偶尔望着远处发发呆,弄得同社团的提诺内心充满了担忧。

  “瑞桑?丁马克桑没事吧?”

  终于忍不住这么问了旁边的贝瓦之后,得到了“大概是在山中撞坏了脑子”的答复,配合贝瓦一向貌似严肃的表情,提诺看向丁马克的眼神越发地复杂了起来。

  不仅是常呆在一起的友人发觉了不对劲,就连隔壁班一向神经大条的基尔伯特也在多次路过窗前目睹发呆现场后又转回来,趴在窗台神秘地问:

  “嘿兄弟,你最近是在思念远方的心上人呢?”

  学院里议论纷纷,讨论火热程度快赶上诸如某位学生会长又下厨房了。可身处议论中心的某人却似乎毫无自觉。

  这种情形直至半个月后某位带着银十字架发夹的金发冷漠美人到来。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授课的老教授颤颤巍巍地走上讲台,对着台下那片昏昏欲睡的人,清了清嗓子:

  “让我们欢迎新来的诺威同学……”
 
  话还没说完,就看丁马克猛地一拍桌站起来,眼里闪着光,不顾众人一脸惊讶用力招手:

  “noru——这边这边!”

  吓得旁边的安东尼奥不但被强行打断了和楼下小学弟的梦中约会,还一个不稳栽倒在地。

冷淡的美人转校生倒是依然平静,只是看向丁马克的眼神要多嫌弃有多嫌弃,最后竟也乖乖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下了。只是在路过的一瞬伸手用力拍了下丁马克的头。

  “啊,手滑了。”

  转校生如此解释着,毫无诚意可言。饶是被如此粗暴对待,丁马克连反抗都没一下,反倒盯着诺威笑得更灿烂了。

  『那家伙脑子绝对有哪里出问题了!』

  目睹了一切的同学们不忍如此感叹到,除了伊丽莎白。她在反应过来后猛地掏出了一个小本子,眼里闪着光,带着诡异的笑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搞得旁边的罗德里赫更懵了。

  那么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呢?那就要从半个月前的学院出游说起了……

                                                                             .TBC